我去部委面试走错楼,给一个老师傅修了半天机器,他摘下老花镜说:小伙子,面试别去了,明天9点来我这儿上班
今日体育资讯,由开宝体育官网整理:
我攥着面试通知单站在部委大院门口,手心全是汗。
保安随手一指:“东配楼三楼。
” 推开门,一股机油味扑面而来。
一个戴老花镜的老师傅正对着一台趴窝的老印刷机发愁,见我进来,头也没抬:“愣着干啥?
搭把手。
” 我不晓得怎么解释自己是来面试的,手已经伸了过去。
半天过去,机器修好了。
老师傅摘下老花镜,上下打量我半晌,忽然问了句:“ 你爸……是干什么的?
” 我心头一紧:“我爸早没了。
” 他没追问,只说了句:“三天后你来帮我个忙。
”转身走了。
三天后,面试彻底搞砸。
刚出考场,手机响了,是那个老师傅。
“ 小伙子,面试别去了,明天9点来我这儿上班。
” 我整个人僵在路边。
一个素不相识的老人,凭什么给我一份工作?
他到底是谁?
01 那是七月初的事。
头一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,天刚擦亮就爬起来了。
母亲刘玉萍从食堂下班回来,手里拎着两个热馒头,塞到我手里说:“快吃,别饿着肚子考试。
” 我让她放心,把那件被她熨了三遍的白衬衫套上,又弯腰把皮鞋擦了又擦。
鞋是去年买的,底都快磨平了,我拿墨水把边上的白痕涂了涂,看着还能凑合。
坐了两个小时公交,到部委大院门口已经是上午九点多。
大门很气派,两个穿制服的门卫站在岗亭里。
我掏出面试通知单,走过去问东配楼怎么走。
一个保安抬了抬下巴:“东配楼,就那边,三楼。
”他指了指侧面一栋灰砖小楼。
我道了声谢,顺着院墙拐过去。
东配楼比主楼旧不少,楼道里光线昏暗,墙皮泛黄,有股说不出来的气味,像老房子里的木头和铁锈混在一起。
上了三楼,右手边第一扇门开着。
我探头看了一眼,屋里堆着好几台大机器,满地是工具和零件,一个戴老花镜的老师傅蹲在一台笨重的绿色印刷机前,手拿扳手拧了半天,嘴里骂骂咧咧的。
“妈的,又卡死了。
” 我没敢出声,站在门口等着。
老师傅抬头看我一眼,又低头去摆弄机器,嘴里说:“愣着干啥?
搭把手。
” 我进门,这才看清那台老印刷机。
八成是七八十年代进口的老东西,机身上漆都快掉光了,铆钉倒是结实。
侧面的齿轮卡着一截碎纸屑,皮带松弛,发出嘎啦嘎啦的响声。
我蹲下来看了一会儿,说:“齿轮顶死了,光拧螺丝没用。
” 老师傅摘了老花镜,眯着眼看我:“你还懂这个?
” 我没答话,四下看了看,从工具箱里找了把长柄起子和一管润滑油。
那截碎纸屑卡在齿轮槽里,已经卷成了硬块。
我用起子把它一点一点剔出来,又拿铁丝钩清理了底部的油泥。
皮带拉紧复位,上好螺丝,拿手转了转齿轮,哒哒哒,顺畅了。
“有电吗?
试试。
”我说。
老师傅起身,啪地拉下墙上的电闸。
机器嗡的一声启动,滚轴转动,压印板起落,没有异响。
他站在机器边上看了半天,弯下腰又检查了一遍齿轮,直起腰的时候,拍了拍机身皮实的铁壳,嘴里蹦出一个字:“行。
” 我这才发现他个头不高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,袖口卷着,露出的手臂晒得黑黢黢的。
手里的老花镜褪了色,镜腿缠着一圈绝缘胶布。
“几点了?
”他问。
我看了看手机:“十一点四十。
” “ 不走了,在这吃午饭。
” 他转身出了门,我站在屋里,琢磨着怎么开口说自己是来面试的。
面试是下午两点半,按说还有一个中午的时间,但这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,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。
犹豫了几秒,还是跟着走了出去。
食堂在大院西头,穿过一片梧桐树荫就到了。
老师傅端了两个搪瓷缸子,一个打菜一个打饭,往桌上一墩:“吃。
” 我坐下来,看着缸子里的大白菜炖粉条和一块红烧肉,这才觉出饿。
早上那两个馒头早消化干净了。
我低头扒饭,他坐对面,夹了一筷子粉条,慢悠悠问我:“哪个学校的?
” “理工学院的。
” “学什么专业?
” “机械设计。
” 他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吃完饭,他领着我回到东配楼,又推开了隔壁一间小屋的门。
里面摆着一台老式油印机,铁架子上全是岁月的磨痕。
他指了指:“这台机子跟了我三十年,前几天卡死了,找了三个人修都没修好。
你瞧瞧。
” 我蹲下来看了看,是滚筒的轴头磨损变形了,印刷时受力不均匀,纸板经常挤成一团。
这种故障说难不难,但要拆开调速总成才能修。
“要拆吗?
”我问。
“拆。
” 我拿了扳手,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卸下来。
油印机不比印刷机,内部结构更精细,容错率低,手上得稳。
我干到一半,老师傅搬了把凳子坐在门口抽烟,一支接一支。
他知道油墨沾上不好洗,没来搭手,就坐在那儿看着。
他那双眼睛透过老花镜,一直盯着我的手。
我一开始没在意,后来发现他眉头拧着,像是在想什么事。
我也不好问,低头干活。
下午三点多,油印机装好,拿手摇了两圈,滚轴转得平稳,没有卡顿。
老师傅走过来,弯下腰,拿手摸了摸轴头,又看了看我。
“手艺跟谁学的?
”他问。
“我爸。
” “你爸做什么的?
” “厂里修设备的。
”我顿了顿,“早没了。
” 他哦了一声,没再接话。
站了一会儿,转身回值班室去了。
我看了看时间,快四点了。
面试是两点半,早过了。
反正也来不及了,索性把地上的工具收拾干净,零件归
更多赛事消息,关注开宝体育官网。
中国“捡钱”时代或将来临:如果手中只有10万,试试死啃这两条线
通过快速反应训练和防守预判训练,提升对进攻方动作的反应速度。...